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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自传体尝试】破茧

文集 星语 共 35 篇

目录

破茧

Part Ⅰ 引

【2025年6月9日  星期一  天气阴转晴

  呼!终于结束了!十二年的役,终于解放了!

  感觉完全有正常发挥呢,虽然今天化学有点难,生物有些盲点,但终究是赋分学科,不要紧呢!

  而且,六点十五走出考场那一刻的轻松感、释然感,真可谓如释重负!虽然在考点发呆的确让家长多等了一会儿,但一天的阴沉在那傍晚时的散却,绚丽的晚霞和它渲染的橘黄的璀璨的云天,多么壮丽!早走那一会儿,不就亏大了吗!

  但好像也确实亏了……本来想考完全科加一下同考场那位包上挂了菲娅梅塔通行证的女博的联系方式,可是却在对着天空的发呆中忘却了,回过神来,考点已经空无一人了呢……(错过了就算了吧,再想也没用了。)

  啊!窗外竟有烟花!一定是在庆贺这十二年的圆满结束吧!那请允许我即景、吟诵几句,诗曰:

  “日暮残霞破层阴,映照锋芒新发硎。扁舟此后相何去?炎光万丈送君行。”

  那烟花的余烬,如流星洒向大地,滑落出美丽的弧线。

  流星,那请让我许几个愿吧:我希望金榜题名,我希望不再错过,我希望事业有成、人生有意义。

  那么,未来,我将启航。

Dust

2025.6.9】

Part Ⅱ 蚕丝

  闹钟响了。

  拿起手机,是六点半。

  “咦?我定的不是八点吗?昨天的忘记删了?可不应该啊,昨天定的是‘仅一次’,理应自动删除吧。奇怪。”梦醒之间,我迷迷糊糊地关闭了闹钟,选择了沉眠。

  过了两三分钟,便听到家人叫我起床。

  “啊……去学校搬东西有必要这么早吗?”我不解地问家人。

  “什么搬东西,今天不是考试吗?最后两门呢。”家人不太理解地答道。

  霎时间,我昏沉的头脑猛然清醒。连忙解锁手机,果不其然地发现——今天是6月9日。

  一般情况下,我都会认为那记忆中的6月9日只是梦——无比具体的梦,毕竟近年来也已无数次地梦到身处于考场,执笔作或难或易的试卷。可是这次,我无比肯定——那不能是梦。

  那梦中的记忆过于鲜明,体会的情感过于浓烈,连每一个细节都历历在目。考点考场与前两天一致,遇到的人也相同,试题内容也记忆犹新,根本没有梦境的胡编乱造、凌乱感,分明是真切的、现实的!

  “无论如何,再看看吧。”我说服自己,意欲看看那究竟是不是梦。

  天空是阴沉的,低微的气压使人烦闷。

  车如流水,恰如我此刻思绪般混乱地移动着。

  进入考点、找到考场,周遭的一切都是那么熟悉,我只敢归之于前两天的真实记忆,而非那或许是的梦境。

  “看看试卷是不是那记忆中的样子吧。”我说服自己,决心证明那就是梦。

  在检录之前,我企图让自己冷静——若那属实为梦,影响了现实的考试必然不值得。可这焦急与紧张却让我忘记卸下金属制的手串,那探测器的蜂鸣让我愈发慌乱。

  就坐。深呼吸。等待发卷的每一秒都是心神的煎熬。我看着监考员。他注意到了我的目光。他难以察觉地点头,似有似无地微笑,似乎在鼓励我:

  “坚持找到那个答案!”

  当然我认为他只是在鼓励不知名的考生正常考试。

  答题卡一张张地发下来了。选择题数量固定无可非议,然而主观题的横线,数量、长度、分布,简直与记忆中的一模一样!我还记得同分异构体数、产率、平衡常数是多少,该填在哪呢!

  “完了。”心想,“别急,再看看试卷吧。万一是模板,抑或是巧合呢?”

  结果显而易见,那张卷子是记忆中的模样。

  一方面,我可以根据记忆迅速写完确定的题目,潜心研究难题。

  另一方面,这有什么必要吗?万一今天的明天,仍是今天?

  “再看看吧。万一明天是6月10日呢?”

  我的心终究是静了下来,坚持考完了最后两科。

  那一次,我没有在考场发呆,没有做任何多余的行为,没有写日记,没有定闹钟。回到家倒头就睡。

  那一晚,烟花很吵。

  自然醒时,是早上六点一刻,日期是6月9日。

  绝望的火在心中安静地燃烧。

  我深知,我被困在名为时间的蚕丝里了。

Part Ⅲ 茧

(A面)

【2025年6月9日(21st)  星期一  天气阴

  算上最开始那一次,我已经流注于此整整二十一天了。

  虽然明早这些字迹又将消失,但在此写作,也算整理思绪吧。

  那两张卷子我早已烂熟于心,曾经不确定的答案现已斩钉截铁——谁叫我能够预知题目、先行解答,不会的还能搜索呢。不过倒卖答案的勾当,我想还是算了。一是所赚得的钱财无法带出这个茧,二是害怕违法犯罪的行为能将我“保释”出时间之茧,送入刑狱之渊。

  我敢肯定,这次的答案绝对万无一失(这么看最开始那次,简直答得烂透了,真是考试那肯定完蛋了),如果这都不是破茧的关键的话,我怕是想不到别的出口了。

  就这样吧。再看看,明天。

Dust

2025.6.9】

(B面)

  “那一晚,我清晰地意识到了,‘我在做梦’。

  “‘梦’,一个消失了二十一个夜晚的词汇。我曾认为‘梦’是最适合描述这二十一天的词,直到真正的梦降临,我才得以更为绝望地肯定这茧的真实性。”

  睁开眼,周遭是无尽的黑暗与混沌填埋成的虚无之海。没有光,哪怕一缕。

  我试着运动身体,可至极的冰冷和麻木抗衡了我的意念。也许,我正被冰冻;也许,我正被束缚;也许,我正在死亡。

  无措之际,眼前的黑暗,逐渐渗入了些许飘渺的光。瞳孔缩小了。瞳孔尽力地扩大着,企图看清那漫散的光,抓住那微渺的希望。

  在微光中,我终于看到了6月9日以外的记忆。

  那是高中三年以来,千余个朝夕的勤勉的截面,是千百圈各异的蚕丝的残片。我本应该在6月9日考试结束后便破除这岁月赋予之茧,生出羽翼而翱翔于那澄碧的天。可为何在破茧后又将我重新束缚,让我无休地在这破茧之日长眠?

  光线褪去了,世界再度没入黑暗的深渊。

  肢体逐渐获得了温度,足以动弹。我发现,我确实置身于类似茧之中。每当我向外伸展肢体,企图撑破这茧,那轮回裹成的蚕丝都会被拉伸,缝隙扩大而渗入外界的光。

  而这光线,正映射着这二十一天的点点滴滴。

  我看到阴沉的天,正逐渐将世界挤压、裂解;我看到一道道熟悉的题,无数演算与修改的笔迹叠在一起,聚变成绿色的光圈;我看到监考员那似有似无的笑,在凝视中逐渐蔓延成开怀的喜悦,又扭曲成不屑的嘲笑,变形为令人生畏的狞笑,再坍缩成失却五官的贫瘠的脸;我看到每一次轮回的始终,最后看到镜像的自己。

  “……我是谁?”我轻声询问。没有人回答。

  “……一切是为了什么?”我大声质问这绝对的虚无。

  “……不能破茧的蚕,为何还要存在!”厉声的呵斥也冲不破这茧。是的,我也曾想过,离开这轮回的钥、打破这厚茧的道,莫过于一把锋利的刀,插入胸膛换取的死亡。但谁又知道,死亡的果,究竟是解脱,还是新一轮的生的苦痛?与其面对那不定的死,我更愿意偏安已然的生,并在其中寻找破茧的途径、存在的意义。

  “……既然丝已成茧,就不可能不能破茧!”

  我汇聚力量,向茧肘击着。

  茧裂了。轮回盘旋的蚕丝任凭弹性飞溅着,一层层地展开。

  名为梦的茧破裂了。时间的茧仍在缠绕。

  “呵。”

  “既然逼迫我承受着轮回的苦痛,那请允许我利用这轮回,作出生命的绝唱。”

Part Ⅳ 裂痕

(A面)

  “如果说考试是我前二十一天存在意义的锚点,当我将两张试卷做到全对时,它的锚定作用便不复存在了。而除此之外,在6月9日这一天,我能够想到的,足以锚定我存在意义的,只有她了。”

  第二十二次,在那梦醒后,我便要求提早到达考点,以与那菲娅的主人相会。为了交互,我也特地在包上挂上了通行证,是星极。

  于是就这样站在考点走廊尽头的窗边,感受着闷热的夏风,守候着上到这儿的唯一楼梯。

  时间一秒一秒地流逝着,考生一个一个地到来着,可所期待的她,在哪呢?

  进场的信号发出了。怅然若失地准备入场时,终于看到了楼梯上姗姗来迟的她。虽然也曾见过她,但此刻才有机会认真观察,并且发现,她是多么的美丽、神圣。

  是的,我看到了她侧身的包上悬挂的菲娅。我悄悄地走到她的身侧,将我挂着星极的包挪到身前,捧起菲娅,开启了二十二天以来,第一次对外的交互:

  “博士,鸟不错,摸摸。”吃力地说出这话。等待回应的那一刻,我能听到心的跳动。

  她乍然地转向我、动静发出的方向,先是露出惊异、不安的神情,又在一瞬间幻化成美丽的、动人的、发自内心的笑。

  “星极…也很可爱呢…”她注意到了我包上的通行证,轻抚着,温柔地。

  悬着的心终于放下。死了三周的心终于获得了些许的慰藉。

  “很高兴认识你。我叫尘。”

  “嗯,尘。你可以叫我…兴。”

  “星?是‘星辰’的星吗?那我们一起不就是‘星辰’了呢!”我说笑道,虽然“尘”固然不是“辰”。

  “不是啦,是‘兴’。”她向我比划着“兴”的笔画,轻轻笑着,很元气地。

  “好呢。对了,该入场了。方便考完后加个联系方式吗,兴?”

  “当然!加油呐!”

  “好好,你也加油哦!”

  这一刻,我想,是两艘羁旅的舟在萍水的相遇,沦落的微尘在天涯的相认,掀起了一阵喜兴。多希望,这没有爱恨的一刻,铭刻为永久。

  茧的裂痕,或在此产生。

  当然,也许是意义的丝,在以一种新的方式束缚着生灵。

(B面)

【2025年6月9日(22nd)  星期一  天气阴转晴

  她就像恒星,每一个笑颜、每一次招手,都赐予我生的希望。

Dust

2025.6.9】

【2025年6月9日(23rd)  星期一  天气阴转晴

  虽然再度相见时她已不认识我,但再次相识后依旧会为她的光芒所温暖。

Dust

2025.6.9】

【2025年6月9日(27th)  星期一  天气阴转晴

  经过多日的控制变量实验以及联系交流,发现她居然也喜欢巧克力(可能谈不上喜欢,毕竟口腹之欲谁能控制呢x),她也热爱化学、五水硫酸铜,她也追求那无垠的星海!简直是山水知音呢!她还会画画、可以胜任企划的曲绘呢!

  另外,她真的很可爱。

Dust

2025.6.9】

【2025年6月9日(28th)  星期一  天气阴

  尝试邀请她共赏转晴的晚霞,可是她为什么不同意呢?明明已经考完了,身形已经自由了,又有什么理由着急离开呢?是有很重要的人在等她吗?

  原来只有我一直没有别的朋友吗?

  不对,难道是我,做得还不够好吗?

Dust

2025.6.9】

【2025年6月9日(32th)  星期一  天气阴

  还是能力不够吧。一天还是太短了。

  突然很怕见到她,见到她就想与她相认、就要看到她清澈的、动人的笑颜,就要想到这场相遇最后的必然结局,就要估量我对她人生的莫名其妙的打扰。那为什么还要相认呢?

  但不相认,我存在于世,意义的锚点又在哪呢?一切又有什么意义呢?

  在这种状态下,背记答案都做不到准确了……

  试图破茧,又束缚于新的茧中吗?……

Dust

2025.6.9】

Part Ⅴ 绝唱

(2025年6月9日,第33次重构,兴的视角)

  今天是考试的最后一天。就要结束了。对的,考完后就和朋友们相聚、相伴,做我们想做的事情!

  早上天气很坏,阴得压抑,阴沉得堵塞了车辙,压抑得我奔赴考场的步伐缓慢:这就是我卡点入场的全部原因。不对,还有那人。

  我一到达考场,就感觉有人在注视我。果不其然,身侧的包被轻轻拽动。是菲娅通行证正被人观摩,我想。

  “兴!菲娅和今天的你一样美丽!”身畔传来声音,分明是对我说的。可我转过头,确实一副陌生面孔,背着系了星极通行证的包,看来是同好而已。

  “星极可爱呢…另外,我们认识吗?”

  他好像意识到了什么,思考了一会儿,说:“也许你还不认识我,那请允许我自我介绍一番。我叫尘。至于为什么我认识你,现在时间不多了,能考完化学后再说吗?”

  我同意了,随后他告诉了我一串ABCD排列组合成的14个字母,我在化学考试中验证了,这就是答案。

  他是怎么做到的?难道他是穿越之人?我对他产生了强烈的好奇,仅此而已。

  之后,我试图用更有利的言行讨好他,仅仅是为了尝试利用他可能知道的未来,以有利于我罢了。

  我询问他到底是为什么。他吟诵:

  “鸟在笼中非己愿,蚕于蛹内力不从。可谁怜微尘归无处,今始见恒星萍水中。

  “始字用得不好,我已经是第三十三次见到你了。我是那朝生暮死的虫,这世界把我囚禁于今日。而你,便是我在这时光编制的茧中的意义的锚点。”

  我大概理解了,可是我还是很难共情。

  “你可怜我吗?”他看着我呆滞的眼神、困惑的神情,向前凑过来了一点。

  “你同情我吗?”他看着我本能后退的身躯,缩了回去,低下头,轻声问道。

  “你愿意帮我摆脱这困境、破茧吗?”他带着恳求的语气,询问。

  “如果可以的话,请考完生物后,在这里陪我一会儿,不会占用你太多时间的。”

  我伫立原地,不知如何应对;他鞠了一躬、转身离开了。

  下午生物考前,我们交换了问候,我果然又得到了他预示的生物答案。

  生物收完卷,是六点二十。我收拾好文具,走出考场,赫然发现他已在等我。他递给我一块巧克力,说是三四个轮回试探出的我最喜欢的口味。确实是的。我不好意思拒绝,只得留下来,陪伴这个陌生的,又不知为何熟悉的奇特的人。

  他把我带到窗边:“你相信吗?这阴沉的云,会因你的光辉散却;洁净的天,会在你的炙热的光芒中渲染成橘黄。”

  果然,不一会儿,云彩如溶解在天海中,留下片片或存的雾,晕染着晚霞与余晖。

  紧接着,天的那边升起了烟火。烟火在空中飞舞,直插云霄地上升着,爆裂,形成四散的流星之花。我好像看到了菲娅的形状,也是他准备的吧。

  我不知道可以和这位垂暮之人聊些什么,但也许根本不必刻意地聊什么。

  “兴,我曾质疑过你的处事模式。你认为他人对你有利可图,你便亲近,就算你内心其实根本不在乎。”似乎确实是这样的。

  “但是,当我看向我自己,我总算明白了。你知道我为什么亲近讨好你吗?是因为你对我有利可图——锚定我存在的意义。虽然我内心确实在乎,但是这本质上就是一致的。你没有错,不必自责。”他阐释道。

  “那么,请接下这个吧。这是我在化生考试之间七个小时的空隙里制作的硫酸铜构筑的花。就让它给我这次破茧的尝试画上圆满的句号、给你人生的新的阶段打上引号吧。祝你,我的星,有一段比这花儿更为绚烂的人生。”

  “尘…”这一刻,我真的感觉,我不只是那种为了获利的亲近了。我真切地感受到了他的付出、为我所做的一切,我真切地认为,他值得纯粹的爱。

  接过他手中包裹着蓝色玫瑰的透明球,我看向他那早已湿润的眼睛。我想帮他破茧,让他真实地活着。于是我尝试着牵过他的冰冷的手,他先是惊诧地缩了回去,而后便欣然地接过了我的手。

  “你很温暖,真的。”他感慨道。他从包里拿出一个头绳,上面有金属围绕的蓝色水晶的装饰。

  “我一直把它当手串,从没有想象过它系在发上的样子。”

  我明白了,接了过来,用它替换了我发上原本的箍。

  “它真漂亮;戴着它的你更漂亮呢。”

  烟花再度绽放,炫彩的光映照在我们相视的眼中。

  我不自主地张开双臂,拥抱着他。

  “我没有想过真的可以做到这般。”他用颤抖的声音感叹着。我感受到微热的泪流经身上。

  “那么你觉得,这样真的能够破茧吗?破茧之后又会如何呢?”

  “我不知道。我只知道,无论是否能够破茧,我存在的意义已经实现——让我爱的人真切地快乐着。”

  沉默。良久,他开口问道:“如果是你、可以选择的话,你会选择永远陷入循环,和所爱之人像这样永远地相伴着,还是接过这力量,破茧而迎接不定的未来呢?”

  “……也许是后者吧。”

  “那不就对了。我想,我会像那烟花,在你的帮助下,到达最高点,再爆裂,如凤凰涅槃于烈火,羽翼新生于破茧,带着流星似的尾焰,追逐那更宏大的意义吧。”

  “好啊,那我和小菲,祝你好运!”

  “微尘和星极,在此感谢!”

  我们紧紧相拥着。直到某一个瞬间,他在我耳边留下一句“我爱你”的话后,便悄无声息地,如同染色体解旋,亦或者茧的破裂一般,从我怀中,消失了。

  仅存的,只有手中的花,和头上系着的那颗恒星。

  时间凝滞了。我想,这就是这些重构的终点了;这就是我存在的意义了。

  他,终究是要醒的;我这种梦境造物,终究是要消散的。

  但,无论如何,我都会祝福他:

  尘,一路走好!

Part Ⅵ 尾声

  “茧裂了。

  “蚕生出了羽翼,挣脱了茧的束缚。”

  睁眼时,窗外阳光明媚。

  头有些疼,像是做了个很长的梦,梦到了高中的一切,记忆与想象。

  打开手机,看到日期,是的,6月10日。

  伸手去拿日记本,看到了那两行赠别的简陋的诗,以及三个不成熟的愿望。

  我随手抓了支笔,划去了前两个——

  已经无所谓了。

  好吧,无论如何——

  未来,我已启程。

Starst

2025.5.24初版

2025.6.10定稿

后记

这里是下九流笔者Starst。

这篇文章确实是5.24写完的,当时背负着高考巨大的焦虑与压力,只得创造一个如同梦境般美好的故事聊以自慰。也算是提前想象了下高考结束的感觉吧(趴)。

整篇文章的构思其实就是把高中三年的见闻解构重构在那三十三次的循环中,比如循环的高考就代表着无穷多的测试,尘的绝望就代表着我这三年对未来的绝望、迷茫、困惑。我确实也陷入过存在主义的困境,但是也确实遇到了我的“兴”。

“兴”的原型确实只是一个特定的人,但重构的过程中,我将所有陪伴了我三年的朋友们的特性都或多或少地融入了进去。取名“兴”就是因为这个形象对尘的喜兴作用。她已然代表着一群如她一样锚定尘生命意义的朋友们。感谢你们。

6.10定稿呢,是因为经历了真实的高考,对故事的细节有了更精确的把握,于是稍微改了一点。(第33次6.9的情节虽然践行了一部分,但是出于一些原因,我还是只能用想象的方式补全后半部分)

情节上,稍微严谨的定义就是尘6.9考完睡到6.10,做了一个很长的循环的梦,在梦里完成了精神的蜕变,仅此而已。兴可以是考场的客观存在,但在循环中已然逐渐内化作了尘的一部分,构筑了尘新的精神。

最后署名的话,如果你认为属于正文,那可以看作“尘Dust”与“兴”的融合成为“星尘Starst”,但是我还是觉得它不应该属于正文,它只是我的标记()

after all,祝你阅读愉快(看这个能愉快也有点神人了x

Starst

2025.06.10

结局

  「

  命运问蚕,破茧后踏向何处

  面对着通向死亡的各自殊途

  蚕收束了茧,选择了最快捷的路

  “我挣扎过,见到了破茧的光,这就够了

  至于茧外的世界,不必与我有关。”

  」

Starst

2025.7.5补